Hello world!

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

Posted in 未分类 | 1 Comment

广告

搬到Msn Space相当久。还没在这里放出空间的地址。
看到访问数量继续上升。还是决定告诉大家新的地方:[url=http://kittysasa.spaces.live.com]http://kittysasa.spaces.live.com[/url]

前些日子刚被选进MSN风云榜个性风格栏目。烦请旧朋友移步吧。
这些年所写过的日志总的访问量已过四万。半多不少的数字。
承蒙各位错爱。

Posted in 笔记 | Leave a comment

忽然

这是为小白写的歌词,「忽然」,因为要用来作影片的歌曲:

哪边岸
映出冷寂过后的脸
有谁随遗忘已远,随记忆已远

哪根烟
烫成坠落之前的倦
有我待寒冷已散,待温暖已散

L'amour est Bleu
愈至夜深愈背离静默的片断
L'amour est Bleu
愈到黎明愈接近宿命的沦陷
L'amour est Bleu
缺失语言时,我已无法弄清
灰色城市外花开荼蘼的预感

忽然在北
忽然在南
不辨方位是否亦不必告别
忽然在北
忽然在南
不识时岁是否亦不会终完

忽然在北
忽然在南

Posted in 诗歌 | Leave a comment

上海市延安中学60周年庆典

上海市延安中学60周年庆典,回归延安。最大的遗憾是,崔立正已经辞职不干。我对延安仅剩的眷恋也不复存在。
庆典相当热闹,韩正的致辞也罢,校长的致辞也罢,全是造作官方的词句。包括我所谓的串词,冠冕堂皇得可以。
春哥说,可以得到酬劳,再与我联系。坐在礼堂,被安排到采访,我已经不是04年考播音与主持复试时的上镜脸孔,既丑又假。
看到众多40、50、60届的学生,忽然感慨良多。国家级的高半夜凉初透官,堂皇的头衔。做政治的人们总是任何场合的脸面,我只是延安不多的「相济人文」的微薄的力量。在与不在,这个庆典,换别人写,也同样可以。我仅仅是捉刀的工具。

遇见非常多的美女,遇见非常多的无法喊出姓名的脸孔。这个地方,我度过三年最好的时光。我不否认那真的是最好的时光。
因为我暗地妖娆过,那是真实的虚伪,才真实的美丽。

Posted in 笔记 | 1 Comment

发达资本主义时代的抒情诗人

「当时,史蒂文森就对汽灯的消失进行了指责,他留恋的主要是司灯人在大街上从头到尾、一盏一盏点燃汽灯的那种节奏,这种节奏是在与平和的黄昏形成对比时才得以显现,而现在这种节奏则与整个城市一下子被电灯照亮引起的可怕震惊形成了对照。“这种光亮只应照向杀人犯或大街上的案犯,或者安装在疯人院的走廊里。这是一种恐怖,一种追加的恐怖。”有些人认为,史蒂文森对煤汽灯所持的如此田园诗般的感受,只是后来的事,它是史蒂文森事后为煤汽灯追加的。」

波德莱尔想让人们把他当做一个古典诗人来读。这个要求出乎意外地得到了实现,因为他诗中提到的遥远的将来(即“遥远的后代”),按他的想像是几个世纪之后的事,但却在他去世数十年后就到来了。
我早先学的是美术史论。印象最深刻的本雅明的作品是「技术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他的著作大部分以视觉艺术为题,其作为艺术批评家的身份为世人所知。
在波德莱尔的身上我们依稀可以窥探19世纪的文化发展史。因此本雅明从这位已经被资本主义商品世界所异化的抒情诗人身上,试图再次剖析19世纪中期的巴黎和整个资本主义体系。他用诗性的语言解释了波德莱尔以及整个商品社会的存在。以「城市的闲逛者」的身份来冷静地记录和分析波德莱尔的个人英雄主义的失败乃至整个资本主义世界的去路。

Posted in 笔记 | 1 Comment

最近的文字绝少提起书籍。各种各样的原因,资金全投进了私人影片库。收完近千张碟,现在有了些闲钱来买书看。
三年前搬家,运走近一吨的书。这样的阅读氛围,我的成长是顺利的。虽然我特别差劲,书往往东塞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可我至少还有好的阅读习惯。没有任何事可以打搅我看书,除非是死亡。
大半年未亲近书籍,我的内心太过荒凉。

过去我怀有势利的目的想嫁给开书店的男人,天天替他看店我也心甘情愿。至少我从没下决心去找个卖盗版文艺片的男朋友,出画册的好不好,我考虑考虑。
下午去了书店,伟大的理想再次死灰复燃。见到黑格尔的「小逻辑」再版,忽然有了搬走整块哲学类的冲动。
「书城」复刊了,放在书架最醒目的位置。换了装祯和版式,小开本,印刷大不及从前,彩色内页不见了,有刻意压低成本的嫌疑,定价倒贵了2块。
杂志的英文译名也作了改动,之前为「READ」,现在则成了「BOOK TOWN」。「READ」带有明显的强迫感,现在的翻译更贴切自然。
封面用图选自法莫道不消魂国的斯黛凡·厄埃所绘的「追寻逝去的时光」,没有过去风格迥异的图画来得别致。老「书城」的插画来自「纽约客」,新「书城」排除了这些精悍的小幽默,大量的是和文字有关的图片。
对照了编辑出版方面的信息,他们请了余秋雨作名誉主编,讨厌得很。编委会要比过去强大许多,多了好些熟悉的名字:苏童、王安忆、余华、陈子善、陈思和、葛兆光等等。这次改版保留下了董桥的专栏,特别欣喜。张五常、蔡天新、毛尖、北岛、张献民的名字没有见到,再过几期看看。

还没细细地翻,借着对老「书城」品质的信任,在这里先列出6、7月号部分篇目的摘要:
陆扬:对一个美丽心灵的印象 / 黄昱宁:裸女入画 / 李锐:「太平风物」——农具的教育 / 董桥:墨痕·雪斋贝子的集锦扇 / 袁筱一:猝不及防的历史 / 王安忆:「那个人就是我」 / 吴晓波:我对历史的本质始终迷惑不解 / 葛兆光:明烛无端为谁烧 / 段学俭:存在的和湮没的 / 顾铮:三月休斯敦,回应暴力的影像与为地球的代言 / 胡小跃:巴黎探访「龚古尔夫人」

还买了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的两本木心作品,「温莎墓园日记」和「哥伦比亚的倒影」。最早接触他的文字是几年前「书城」请陈丹青来作的一期木心专题。「哥伦比亚的倒影」还附送一本「关于木心」的小册子,是1986年6月纽约「中报」文艺副刊主办的木心散文专题讨论会的发言文本,也是难得的关于木心作品的资料。这套书似乎比译文出版社的玛格丽特·杜拉精装全集价值更大一些。干干净净的,才是书的样子。

Posted in 笔记 | Leave a comment

安迪·沃霍尔

翻出去年从优衣库买的T恤,简洁的钥匙图案,来自安迪·沃霍尔的设计。
他值得被纪念。
重复可以带来鲜明的节奏感,安迪完美地利用丝网印刷制作了梦露像和他的罐头汤迅速地成为波普时代的符号。我更关心的是他为我们拍摄的几部著名的实验电影:「吻」、「帝国大厦」、「口玉枕纱厨交」等。
严格意义来讲,安迪并非一名合格的导演。他所做的,仅仅通过镜头的机械的记录。1963年,他惊世骇俗的影片「口玉枕纱厨交」(Blow Job)诞生,全片片长41分钟,由男主角的面部特写贯穿,镜头外,另一名男子正在对其实施口玉枕纱厨交;而长达8小时的「帝国大厦」(Empire)一片,镜头不动声色地记录帝国大厦的尖顶,其卓然的实验性直接推动此后荧屏大量产生建筑物的突燃现象,成为了Cult Film系列的经典。
他的实验片题材边缘,大量涉及同志性圣地、男妓、性虐等内容。安迪使用简单的镜头来解释世界,单一的动作使他迅速地超越了整个时代。

Posted in 笔记 | 1 Comment

上海国际电影节

下午还有事,我穿了破T恤和夹趾拖鞋一早赶去皇冠酒店参加电影大师班,吕克·贝松对话姜文,10点的活动延到10点40。人都是大导演,我们老老实实地候着不碍事。
和朋友聊了明天要拍的MTV,原定下午开机,我脱不开身。我其实挺怕上镜的,去年艺考播音与主持的复试让我信心全无。剧组逮了别人试镜,正好,我还是习惯做镜头背后的工作。
发现普遍规律,会赚钱的导演,胖子居多;那些特文艺特另类特忧国忧民的往往偏瘦。姜文和吕克·贝松顶了将军肚落坐,到处有人在讲,「看呐,俩胖子俩胖子。」我们成为导演,首先要用体重进行自我定位——胖的玩钱,瘦的玩命。
越来越看不起新闻系的家伙,现场咋咋呼呼,胡吃海喝的,全是那些媒体朋友。好在有个录音师,长得特齐秦。世界因此美好了许多。

Posted in 笔记 | 4 Comments

来自Benny

             

 

Benny小姐补送的生日礼物,哭泣的棉花糖小姐。她讲因为老太婆头容易绘制,才替我整了这么个发型。挺可爱是吧,倒挂的眉毛符合她今年的「流泪」系列作品。

生日礼物还挺丧气的,要我振作,这个自然。

上周Benny小姐还送给我一瓶Salvatore Ferragamo的香水,我用来替代了每天洒的CD Poison,哄她开心。
Posted in 笔记 | Leave a comment

孤独感

钱夹失窃,掉了600来块,身份证、信用卡前几天取出办事,正好不在身边,幸免于难。
最近过得特别凄凉,不想再提。
过生日的要请我蹭饭。

Posted in 笔记 | Leave a comment